颜忆猛地坐直了身体,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额角沁出一层冷汗,秋日的清晨, 一点微小的冷意,却蔓延至全身,深入骨髓。
诺诺敲门:“姐, 该起床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颜忆开口,被自己嗓子吓了一跳,沙哑不堪,“你进来吧。”
诺诺拿着早餐进门, 看到颜忆时吓了一跳。
“姐,你脸色好差,”诺诺担忧地摸了摸她额头,“有点烫。”
颜忆有气无力: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她喝了两口温水,才觉得嗓子舒服点,诺诺已经找来体温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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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烧了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诺诺犹豫。
“不用,”颜忆摇头,“剧组进度正紧张呢,吃片退烧药就行。”
拍摄进入后半程,整个剧组都紧绷,因为她过几天要请假回北城参加活动,她的戏份这几天就要加紧赶一赶。
实在不好这时候请假。
诺诺也清楚,张了张口也不再劝她。
颜忆有时候是很执拗的一个人。
吃了退烧药,颜忆身上有了点力气,两人坐车去剧组。
路过《警戒线》剧组时,又看到几个风雨无阻蹲守的谢璟尧粉丝。
视线越过她们,她看到谢璟尧正在拍戏。
颜忆下意识张口:“开慢点。”
司机踩下刹车,车速平稳地慢下来。
谢璟尧正在拍一场打斗戏。
他穿着便服,在一个破旧的民房里找到了歹徒的窝点。
却为了救一个差点被车撞到的小女孩,而暴露行踪,立刻让歹徒察觉。
双方见面即交手。
穷途末路的亡命徒看到了落单的警察头头,还是他们最恨的那个,立刻扑上来,招招狠厉直冲要害。
谢璟尧将小女孩夹在腋下,一个翻身跳上一个废弃的阳台,摸了摸她的脸,朝她嘴里塞进一颗糖果,柔声:“乖,别出声。不要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