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忆并没有等他回答。

她只觉得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失望愤怒喷薄而出，一股脑地向外涌。

“谢璟尧，你永远都是这样。”

“控制欲爆棚，自以为是，随心所欲。你尊重过我吗？你有没有把我当做一个人看待？”

她激动到声音浑身颤抖。

“你只是把我当作一个物品，强占我、控制我、逼迫我！”

“我受够了！谢璟尧我真的受够了！”

颜忆眼眶通红，整个人紧绷成一根弦。

她闭上眼睛，无力而疲惫。

“上一次是要逼迫我承认在意你？这一次呢？这一次你又要逼迫我做什么？”

谢璟尧眸子一颤。

她的声声质问，化作一把利刃，直直插入他的心口。

痛苦席卷而来，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都搅碎，他身子一晃，几乎无法站稳。

“我……”

他声音嘶哑，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她。

却在碰到她疲惫的眼神时，仿佛被灼烫到一般，又无力垂下。

他脸色苍白，眸子几乎湿漉漉的，像是要沁出泪来。

“我后悔了，”他低声喃喃，“颜忆，我后悔了。”

“我想和你复婚。”

复婚？

颜忆狠狠一怔，几乎觉得好笑。

她讥诮道：“用逼迫我的方式？告召天下？要用舆论控制我？让我不得不接受你？”

“谢璟尧，这可真是你一贯的作风啊。”

谢璟尧怔怔地看着她，嘴唇微动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