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、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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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驶入谢彦青城郊的别墅。
这处房产是他近来购置,专门为了和孟倚云约会。
两人进门,一句废话都没有。
幽暗的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暧昧。
纠缠不休。
一直到凌晨。
谢彦青洗过澡,穿着睡袍倚在墙边抽烟。
孟倚云从卫生间走出来,穿戴整齐。
她拎起桌上的包包,细声问:“谢先生,请问您满意了吗?我可不可以离开。”
谢彦青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,声音温和带笑:“怎么,我不让你离开,你就不走了?”
“我们只是床·伴。”孟倚云很平静,“但如果您想把我囚·禁在这里,我也别无选择。”
“怎么?”谢彦青走至露台,在圆桌旁坐下,两腿交叠,指尖一点猩红若隐若现,“赶着回去伺候你的梦中情人?”
孟倚云轻轻笑了。
她摇了摇头,温柔的语调却透着股微妙的惆怅:“我这副破烂身子,只有谢先生您感兴趣。阿卓他……看都不看一眼的呢。”
谢彦青抽了口烟。
烟雾缭绕,遮住他的脸庞,令人看不清神色。
他淡淡道:“程均卓那个废物,你到底爱他什么?”
“爱不爱,为什么爱,哪里说得清呢?”孟倚云转身,手指握上门把,轻声道,“如果您没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谢彦青没出声,看着她打开门,往外走。
即将要踏出大门时,他忽然饶有兴味地说:“孟倚云,程均卓逼迫你参加节目,是想让你去做他的追求者,给他挽尊救场的吧?”
孟倚云脚步微微一顿,等待他的下文。
“那么,如果我说,我手里有他和他父亲的把柄,一旦暴露,就是身败名裂呢?”
“孟倚云,你是选择我这个床伴,还是选择保护那个不爱你的人?”
孟倚云纤弱的脊背绷直,僵硬地站在原地,一动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