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长在贫民窟里，和母亲相依为命。

而他的母亲，是一个靠皮·肉·生·意赚钱的，下等人。

这传言不知从何传来，在暗流涌动的网络上隐隐约约地流传着。

多数人嗤之以鼻，因为无人能拿出实锤。

但也有一些人认为，越离谱的料，越真。

显然程均卓就信了。

这话一出，周遭死一般寂静。

谢璟尧还未做出什么反应，颜忆立刻出离愤怒了。

“程均卓！我看你是病得不轻！”

她下意识一把拽住谢璟尧的手臂，试图将他藏在自己身后。

可拽了一下，男人却纹丝不动。

颜忆一怔。

她抬头，同谢璟尧对视。

他眼底涌动着某种奇异的情绪，像是哀伤、像是追忆，又化为一团火，温柔地将她包裹。

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。

颜忆无从分辨。

谢璟尧静静地看着她，唇角忽而勾起一抹浅淡的笑。

他抬步乖乖地绕至她身后，垂眸盯着她发顶，轻声道：“我躲好了。”

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瘦弱而阴戾的少年，满身落拓，被她一拉，便被踉跄着拖至她身后。

娇憨不谙世事的少女，用她细弱的肩膀，比他窄，比他柔嫩。

却要跳起来，也要把他挡在她身后。

还不忘嘱咐他：“你要躲好哦。”

颜忆忽然有些想笑。

她点了点头，转身对程均卓怒目而视。

而程刚此时已经眼冒金星，他不等颜忆开口，一个箭步上去，“啪啪”两巴掌，用尽了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