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根本就不用她特意请人去看,唐宴开着军车一路招摇进来,早就有人看到了,一部分跑到大队部找村长和村支书,一部分人去地里找苏老头他们。
他们这边属于西南,气候温暖,不像北方,到了这个月份,早就风雪交加,路面封冰,地里麦子收完,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儿了。
他们这边不一样,水稻每年收割两季,收割完之后还能再种一波青菜,另外地里除了必要的豆子花生之外,种得最多的就是甘蔗。
毕竟他们县城就有糖厂,对于甘蔗的需求量是很大的,基本上山地远离水源的沙地全都种了甘蔗,从十二月开始,到二月,陆陆续续的砍甘蔗,送到糖厂去制成糖,供应全国各地。
这个时候还不能砍甘蔗,但是可以先去甘蔗地里除草,剥壳。
光溜溜的甘蔗有婴儿手臂那么粗,笔直笔直的向着天,等到砍甘蔗的时候,一刀下去,削去根须,再一刀砍下头,剩下还有甘蔗叶的那一部分,有另外的人把叶片削下来,堆在一起,来年做种。
所以要提前把多余的甘蔗叶先给剥下来,苏老头就在蔗田干活,苏老大他们则是在犁田整垄准备种冬天的菜蔬。
人一去蔗田就找着了人,苏老头一听是唐宴来了,忙请假回家。
村长和村支书也关心苏北摇的案件,闻讯也都赶往苏家,却得知唐宴去了村小学找苏北摇,又匆匆往村小学那边赶过去。
去村小学的路上经过宣传栏,苏国忽的指着宣传栏叫起来:“姑姑!”
唐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一手极漂亮的粉笔字就出现在眼里,他再看内容,以及旁边的宣传画,心里惊讶难掩,问苏国:“这是你姑姑写的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