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却看不清他,摸索两下,往前靠了靠,“不教我么?”
林历添将他抱到桌子上,宋砚虽然没他高,怎么说也是个男人,体重不轻,吓得下意识勾住他的腿。
“这不是无师自通么?”林历添低低地笑。
宋砚羞赧得连脖子都红起来,一鼓作气地把腿更往上,在他腰后交叠,拖鞋全掉到地上,手也搭在他脖颈上,“然……然后呢?”
林历添什么都没做,就这样和他抱在一起,问了一个自己知道答案却还是想问的问题,“宋砚,你出车祸那天赶回江城,是为了参加同学会么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了见我?”
宋砚谨记着自己在哄人,就得坦白从宽,“对。”
可是那天他压根就没打算去。
林历添想到这,心里有种他和宋砚注定会错过的无力感。
他扶着宋砚的腿,把人捞进怀里,宋砚惊呼一声,整个人离开桌面,腿不得不夹得更紧,低头呆愣愣地看着将他抱起的人。
另一只手掌在他耳后,林历添仰头很用力地吻他。
舌尖撬开闭合的唇齿,纠缠在一起,在黑黢黢的环境中发出粘腻的水声。
他们接过很多次吻,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,让林历添觉得,要把面前的人从里到外地剥夺。
等好不容易分开,宋砚已经被他亲得头脑发麻,唇瓣又湿又软,胸膛急促地起伏喘着气。
宋砚的下巴有一道因为车祸留下的伤疤,很浅,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见,更别说是在现在这么昏暗的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