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老师往两个人的方向走过来,看到宋砚身旁的生面孔,顿了一下。
宋砚喜欢同性的事在同学院的一小拨老师群体里不算秘密,不然他导师也不会安排他和一个男人相亲。
丁老师对两个人的关系有几分猜测,却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打了个招呼,“你好。”
林历添颔首,“你好。”
而后对身边的人说:“我回去等你。”
宋砚点头说好。
楼道里只剩两个人,丁老师说:“这几天没在学校见过你,我还以为你交流学习没回来,不在江城呢。”
宋砚:“生了场小病,请一段时间的假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丁老师明白过来,“身体没什么事了吧?”
“没事了。”
两个人只是普通同事,没这么多闲话要聊,丁老师关心几句后就想结束这段没营养的尬聊,要走之前想起什么,提醒宋砚道:
“对了,黄老请了几天假没来院里,估计是家里出了什么事,院长问许老师,许老师说是他家里人生病了,你有空去看看他。”
他口中的黄老就是宋砚的直属博导,他前几天从许铭杨嘴里听说师母生病的事,老师应该是无法从家事中抽身。
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林历添,他还有什么亲近的人,就只有这个导师,明知宋砚受伤,却没由有来探望他,一定是师母的情况不太乐观。
晚上吃完饭后,林历添听宋砚提起这件事,橘子皮剥到一半停下来,撩起眼皮意味不明地说:“那个姓许的会去么?”
宋砚的小腿搭在他大腿上,林历添强行要求的姿势,过长的家居裤被挽起几道堆叠在脚腕,露出一小截白皙骨感的脚踝,他迷茫道:“姓许的?许师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