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照片都没有宋砚了,连合照里也找不到他的踪影。
严商从林历添手上接过相册,又一次从头翻到尾。
他将相册递回去的时候,咦的一声,“不是说宋砚高三才转学的么?元旦晚会,校外团建……这些照片应该是高二的吧,怎么也没有他?”
小何老师接过相册,抱在怀里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事……说来话长。”
学校已经放学,一段悠长的下课铃后,校园热闹起来,穿过马路,传到教师公寓这边。
嘈杂,喧闹,生机勃勃,和他们还在学校里读书时没什么不同。
小何老师将两个人送下公寓楼,一边说起当年的一件事。
“篮球赛那段时间,宋砚宿舍有个人丢了钱,全宿舍都怀疑是宋砚偷的,宋砚不认,还和他们打了一架。”
“也不能说是打架,其实就是宋砚单方面被打,他说钱不是他偷的,但是又不还手,他舍友当然不信,就报警了,那笔钱是要存起来的学费和一年的伙食费,数目不小,警察把参与打架的所有人都带回了派出所,包括宋砚。”
“当初这件事闹得特别轰动。”小何老师仔细回忆,“学校领导去领的人,所有参与打架的人都被处分了。”
三人走出电梯,走在最前面的严商听完这件事,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自己对宋砚这个名字这么耳熟了。
“对对对!我想起来了!后来星期一升旗的时候还全校通报了来着!”
耳边说话的声音时远时近,林历添听着他嘴里的故事,好像找到了一直缺失的最重要的拼图。
难怪严商和老陈都知道这个名字。
严商说完,回头把手搭在林历添肩膀上拍了拍,“不过你那个时候肯定不记得这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