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历添不知道的是,这也不算假话。
当时车身侧翻后,驾驶室车门变形,裸漏在外的钢板割破了宋砚的腿。
哪怕现在的身体上没有那条伤口,他还是是时不时因为心理作用觉得腿在疼。
“怎么能不疼?”林历添挑眉。
宋砚视线下移,落在勾着笑的薄唇上。
下意识咽了口口水。
细微的吞咽声在房间内格外明显,宋砚脸一红,当没听见。
他靠近一点,两唇相触之前堪堪停住,“这样还疼不疼?”
宋砚吞咽口水的声音再次响起,喉结来回滑动。
想亲的是他,现在一动不敢动的也是他。
林历添将最后的距离缩短至无,两个人接了一个温柔且绵长的吻。
这个吻的时间比宋砚预料得要长,直到他喘不过气来,紧紧抓住在他唇上作恶的人的衣服,攥成一团。
林历添见他身体发软,本来撑在他后脑勺的手下移到脊椎,撑住他下坠的身体。
见他真的要喘不过气了才稍稍分开。
宋砚像溺水者浮出水面,深吸一口气。
“还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