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和东银卫也都是恒亲王手中最隐蔽,最锋刃的剑。
恒亲王布局多年,朝中也有一定势力,魏铭心里想着,或许恒亲王就有法子救出央央。
为免树大招风,恒亲王特地请旨在城外庆云寺诵经礼佛,但其实暗中开辟出一条暗道,直通城内的一处宅院,平日里也都是在那里相见。
魏铭是恒亲王的心腹,往日里也没求过恒亲王什么,因着今日情况特殊,便直接开口相求。
“本王倒是第一次知道,你这个无心无情的魏统领,竟然如此痴心。”恒亲王定定看着面前的得意下属,看他仍旧坚持,便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你之前擅自去襄阳的事,本王还未与你清算,如今居然还有胆子来我这儿开口。”
魏铭抿着唇,听恒亲王如此说,便立马道,“王爷,之前的事,属下甘愿领罚,只是还请王爷帮魏铭这一次,只要未央无碍,魏铭这辈子,下辈子,都愿跟随王爷,为王爷效犬马之劳!只求王爷这次,就这一次。”
魏铭的性子,恒亲王自是再清楚不过,能让他说出这番话,看来那位新皇后的确也有些不同,
“哎,天下女子千万,你又何必如此。”
“但,天下女子千万,未央却只有一人而已。”魏铭如此回答。
恒亲王摇头,“罢了,罢了,魏铭,本王看你这次算是没得救了。可你也应该清楚,你要救的不是旁人,她是皇后,是后宫最尊贵的女子,一旦她出了什么闪失,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?”
魏铭见恒亲王松了口子,便见着了希望,立马道,“无论什么后果,我替她承担。她在乎她的父母,我便设法让他们隐姓埋名一家团圆,她想远离京城,我便将他们送去江南送去西北去那儿都可以。只是那皇宫,她待不得,她姐姐便是在宫里没的,那皇宫便是她的噩梦。”
我怎么舍得,让她一直活在噩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