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瑧在朝中布局多年,已安插了不少属于自己的势力,就等时机一到,荣洪定不能逃过。
见陆瑧这般志得意满仿佛胜券在握的模样,沈迟道:“关于公主一事,臣还有疑。”
“嗯?说来听听。”
“过去的公主是假的,可如今这个,也未必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臣的猜想,不过也差不太多,只是还需要些证据。”
陆瑧大喜:“那便更好,有了此事,荣洪便更难脱干系了。伙同他人冒充皇室血脉,其心可诛!”
接着的一段日子,陆攸宁再也没见过沈迟,他就像是消失了一般。
陆攸宁心道,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。
如他那日所说,他肯定是打定了主意要缠着她,怎么又会突然这么久都不出现。
更奇怪的是,连荣永安也很少来了。
陆攸宁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们似乎是在密谋着什么大事。
又过了两日,荣永安也不再来。
陆攸宁忧心忡忡,坐立难安,正要往门口去,却忽然见门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正是沈迟。
陆攸宁瞬间觉得自己前些日子的担忧全是笑话。
他看着好好生生的,身上无一点伤,除了有些疲惫,也看不出什么别的异样。
陆攸宁转身要往屋里去,却被沈迟一把拉住。
“你干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