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陆攸宁是被房里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睁开眼,眼皮却十分沉重。
头疼欲裂,昏昏沉沉的,困顿乏力,浑身都酸痛不已。
陆攸宁勉强地睁开眼睛,眼前有些模糊,只能看清屋内来来往往的人影,可却看得不够真切。
看到了一个人影朝着她走来,然后弯下了身子,陆攸宁听到她有些惊喜的声音:“公主醒了!”
陆攸宁意识浑沌,不懂她们为何要因为她醒过来而大惊小怪。
她明明只是睡了一觉,醒过来不是很正常的事?
想着想着,陆攸宁感到眼皮越来越沉,眼前突然就黑了下来。
一旁的丫鬟见状,又慌了,凑近陆攸宁,喊道:“公主?”
“公主……”
见陆攸宁双眼紧闭,唇上还是没有一点血色,额上的湿帕都已快变干了。
“你快去换条帕子来。”
丫鬟将陆攸宁额上的帕子取下,试了试她温度,还是烫手。
另一个丫鬟将新的帕子递了过来,感叹道:“也不知公主这病何时才能好。”
“怎么就会穿着没干的衣服睡了一夜?这样不着凉才怪了。”
“是啊,公主都昏睡了两日了。这么烧下去,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?”
“可大夫说了,这就是普通的着凉伤风,一般这种情况,吃几副药就能好了。公主这一直没醒,可能是有些别的原因,不是身体方面的。我在想是不是有什么邪祟上身……”
说这话的丫鬟被旁边的人打了一下,呵斥道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,当心被人听到了,你的小命不要了?”
“我不说了还不行?”
陆攸宁昏睡这么久不醒,连大夫也查不出究竟是何原因,要说不乱想,那确实是不可能的。
虽然众人面上都暂时地闭口不谈此事,可心底怎么想的,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