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衣物都被挂在远处的屏风上,陆攸宁真是叫天天不应。
她捂着脚踝,跌倒在地上,身上不着寸缕。
望着屏风上的外衣,陆攸宁试着想伸手够到,手指堪堪触到衣角,陆攸宁努力地撑起身子,用力往前一探,终于拽住了衣角。
她还没来得及庆幸,只听‘轰’的一声,整面屏风应声倒下。
陆攸宁及时地挪开了些,才免遭被屏风砸到。
不知道沈迟是不是听到了房里的动静,陆攸宁正一筹莫展的时候,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公主?”
陆攸宁大喜,连忙道:“我脚扭伤了,现在动不了。”
沈迟立刻要推门进来,陆攸宁这才想起,自己是未穿衣物的。
她赶紧制止:“等等,我什么都没穿。”
陆攸宁明显地感觉到沈迟的推门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你去找个丫鬟来。”
“是。”
沈迟刚一转身,身后又传来响动。
是花瓶碎裂的声音。
陆攸宁:“”
她本想着再试试看能否够到衣物,可未曾想,因此又带倒了旁边的花瓶。
一地的碎片,就落在陆攸宁四周。
沈迟止住了脚步,转身回来。
陆攸宁隔着浴桶,不知门口发生了什么,更未看到沈迟的身影。
所以当沈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脚时,陆攸宁才意识到,沈迟并没有离开。
她此时的动作有些不雅,靠在桶壁,发丝还带着些水汽,更要命的是,她什么都没穿。
陆攸宁低头往自己胸前看了一眼,才后知后觉地要发火。
陆攸宁握紧了拳,血气上涌,甚至连视线都有些模糊。
“谁准你进来的?你”
她说到一半的话因为抬头看到了此时的沈迟而中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