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攸宁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药瓶拿起来端详了片刻,然后塞进了沈迟手中。
“我路过这里时就看到这东西放在你门口了,觉得好奇便捡起来看了看,现在给你吧。”
沈迟握着还带着余温的药瓶,问:“放在门口的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兴许是哪个偷偷对你芳心暗许的小丫头放下的。”
“可是从入夜之后到此时,我只见公主一人出现在我房外。”
陆攸宁:“……”
陆攸宁把脸侧了过去:“你没听到动静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你总不会觉得是我给你吧?”
沈迟忽然低头笑了笑。
陆攸宁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笑搞得一愣。
有什么好笑的。
她最近还发现沈迟的一些变化,他似乎是更爱笑了。
其实比起其他人来说,他也完全称不上爱笑,但与之前的冷漠相比,确实是有了很明显的变化。
陆攸宁觉得,他最近这段日子奇怪的笑比他过去三年都还要多。
“你回房去吧,我也回去了,冷死了。”
大半夜地站在房门口说话,而且还是这么冷的天气,她觉得她是真的有病。
可陆攸宁刚迈出一只脚,手臂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。
陆攸宁回头,望着沈迟,很是疑惑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公主不是说冷吗?”
那又怎么样。
“不如先进我房里来,至少也比屋外暖和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