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声枪响传来,是他们正上方的病房。
年轻军官躺在洁白的医用床单上,盯着雪白的天花板,眼前一阵眩晕,他细细听着楼上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是我的同僚。”
病房里又是许久沉默。
“我们病发后,也会有一颗专属于我们自己的子弹的。”
钟天也静静地,没有说话。
突然,他感觉鼻尖有一股热流涌下来。
他用手去擦了一把,看见一手的鲜血。同时,左手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,出现了一条一指长的红线,蜿蜒着,往上爬。
小护士和年轻军官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没有一个人去喊病房外面巡逻的军人。
他们知道,一旦自己喊了,狭小的病房里,就会响起一声沉闷且富有生命厚重的枪声。
“我病发了。”钟天冷静地说了这个事实。
年轻军官突然别过头去,背对着他,轻轻说了一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不应该向这个无辜的实验员射子弹,现在害人终害己。
钟天幽幽叹气,“再不叫人,我怕我把你们吃了。总算能体会一波池野他们说时时忍耐着吃人的欲望是什么意思了,你俩现在对我来说,很有吸引力。就是不知道你俩谁的肉比较嫩,感觉还是我自己的肉最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