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很淡,几乎看不出来,但他十分确定,这是稀释过的感染者的血。
黄豹那个家伙抽了感染者的血来人工降雨?
一刹那,他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魔幻。
所有的现实都变成了虚妄,唯有檐下滴落的雨滴在告诉他,他还在一个岌岌可危的现实世界。
瞧见远处的直升机还没有飞远,他死死咬紧了牙,展翅高飞,直接追了上去。
直升机落到了七老板名下的一个停机场。
长安看见了从上面下来的黄豹。
就那么一瞬间,他持着利刃扑了过去,带着绵绵的恨意。
黄豹身边的几个小弟替他当了长安的匕首,马上喷血死了。
血溅到长安的侧脸上,沾到了眼皮上,又缓缓从眼皮流了下去。
皮肤白皙胜雪,那血就像是在长安脸上开出了一朵艳丽的玫瑰花,滴滴点点。
染红了他的一只眼睛。
一只鲜红的,一只黑墨的,眼睛,静静盯着黄豹,把黄豹心里盯得发毛。
他头一次见长安在他面前杀他的手下那么果决,完全没有问过他的意见,而且,长安此行目的怕不只是小弟的性命。
黄豹浑黄的眼珠子转向那沾了血的刀,浑厚的嗓音中藏了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是为了我向军方举报你的事情来的?他们又没有抓到你们,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?”
长安似笑非笑擦了擦刀上面的血,他阴阴盯着黄豹,巨大的白色翅膀缓慢扇动,地面卷起了一片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