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前面一支二十人军人小队直直向他们走来,妈妈看着窗外的持枪的军人,吓得声音都打颤:“怎么办?听说他们见到感染者就会开枪,我们要全被杀死了。”
池野紧紧盯着那些军人,放慢了车速,问纪简:“要不我们现在掉头回去?”
纪简皱着眉,声音沉稳,“不,那样会引起他们的警觉。先把定定脸上的血给擦干净,然后……把他打晕,不能让他继续抖让军方看出端倪来。”
妈妈擦干净定定脸上的血后,不太忍心下手,纪简转身一个手刀重重劈过去,定定一下子就不动弹了。
她指挥妈妈把定定藏在座位底下,那位置隐秘,只有军方不上车来查,就不会发现车座下还有一个小孩儿。
纪简在身上摸了摸,摸出一块儿纱布,“池野,有没有刀?”
池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基于对她这一系列冷静动作的信任,他从小腿处拔了一把利刃给纪简。
纪简咬着牙,拿刀在自己左手腕黑线处划了不深不浅的一刀。
“你干嘛?”池野震惊,她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割开自己手的?
“没事儿,我有分寸。你就正常开过去,速度不用放慢。”纪简麻利地把纱布绑在伤口上。
她黑眸沉沉隔着防偷窥车窗看着那几个越靠越近的军人。
他们逼停了车,有人敲了敲窗户,朗声:“例行检查,麻烦开一下窗。”
纪简摇下车窗,虚弱问:“长官,请问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那些军人瞧见是一个长得精致漂亮的小姑娘,刚想放松警惕,猛地一眼就看见她蒙着纱布的左手,他们马上举起了枪指向纪简。
纪简急忙把两只手举在头顶,慌乱道:“长官,我不是感染者,别杀我,求求你们别杀我。”
“不是?”一个士兵狐疑问:“那你手上为什么用纱布盖着?把纱布取下来给我们检查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