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盯着电视,试图用尖锐的目光将口罩男的口罩给戳一个洞,看看下面的庐山真面目。
或者化成街头的一场飓风,她不刮弱小的小树枝,不刮艰难行走的行人,只想要把那顶黑色的帽子给刮跑,露出下面那双熟悉的眼睛。
“小哥哥,你可以把口罩取下来录吗?”学生主持人好心道。
好!取下来!纪简紧张地咽了咽咬住自己的下唇。
男人似乎是轻笑了一下,他道:“特殊时期,不取了。”
“也对哈,小心感染。请问一下您对这场感染的看法是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特殊的看法。”
“呃,比如,您希望这场传染病快一点被控制吗?”学生主持人试图引导他往答案方向回答。
谁知男人侧了侧脑袋,反问:“那么你觉得现在是人类被控制还是病毒被控制?”
那个学生一下子回答不上来,她张嘴了半天,脸红透了,尴尬至极,“我觉得……我觉得……”
怎么看现在的情形都是人类被控制,病毒在大肆扩张。
可是这样的言语,带着一种煽动意味的,颓废气息的言语,她作为主持人,是不能讲的。
男人心情还算不错,主动把握了话语权,声音懒洋洋的,“下一个问题吧。”
学生急忙转到下一个准备好的问题,“请问,您现在有家人、朋友或者喜欢的人在感染危险区域吗?你对他们有什么祝福,可以依靠我们平台,大方说出来。”
——是最后一个问题,她跳了很多问题,直接问最后一个。
因为主持人察觉,这是个不太好惹的主。
“唔……家人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把我抛弃了,朋友倒是有几个,不过他们不是傻乎乎的就是有不治之症,至于喜欢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