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弗一脸无奈:“娘亲,爹爹,阿弗正经上课呢,你们那些有的没的可不可以先缓缓?”
二公主:“……”
陆启把弓箭还给二公主,从后扳正阿弗的姿势:“改日再教你,先让阿弗学好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二公主耸肩让道,因为得了甜头,转头捂着脸开心了好久。
阿弗在射箭方面稍见天赋,竟叫自幼习武的陆启都不免惊讶,然后就教得更加用心了。
二公主瞧会儿他们父慈子孝的模样,低头继续学习如何看账本,忽然间就瞅见了夹在书缝里的一封信,拿出来看,顶头的两个大字叫她手里再也握不住了东西。
夜里许久不见的陆启小人再一次重出江湖。
阿弗表示心累了。
“老东西,你竟然想休妻!”二公主挑了根最长的银针从小人的头顶扎穿□□,完了还不解气的抬手扇小人巴掌:“你个老不死的!我哪里配不上你了?你竟然要偷偷休弃我?我就说我怎么讨好你都不上道,原来是……好,你要为你的亡妻守节是吧,你守!你只管守!!谁愿意搭理你!!!”
阿弗皱着眉头宽慰道:“娘亲,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
二公主气得直吼:“都摆那儿了,我虽然不识字,但‘合离书’三字也是晓得的,写合离书什么意思啊?不就是想赶我走吗?当初玥漓入门时我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,所以坐怀不乱,谁曾想他在为亡妻守节,我原也不该妄想的。”
阿弗紧紧抿着唇。
二公主怒火烧心灌了好几口烫茶后又是一顿闹:“他以为他是谁啊?原母后把我许配给他时我就是不愿意的,他占了便宜不说还……不行不行,我不能让他抓到我的把柄然后休了我,他写好了,休书却迟迟不肯发,那一定是在等一个契机,我不能那么傻。”
阿弗:“……”
娘亲一个人就是一台戏。
话还没说完就让门外笃笃两声给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