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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启垂下眸子,反倒是笑了,抬头再看赌场老板,风轻云淡的讲:“那你替本侯谢过平阳侯,哪日陆某回永安,必定前去拜访。”

赌场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
他背后依靠的是平阳侯的势力,本来以为藏得很深,没想到陆启竟然都知道,按照大康的律例,开赌场是犯法的,平阳侯身居朝中要职,更是只犯法的,若陆启往上参一本,就算皇帝不怪罪,恐怕也少不了麻烦。

平阳侯如今是朝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现下三皇子四皇子夺嫡之势日益凶猛,他选择了站队四皇子,就自然与偏向三皇子的陆家结下了疙瘩,想给陆家使绊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本以为有了陆启的把柄,没想到是自己栽了跟头。

马车上,气氛诡异得紧,二公主不敢看人,就故意伸着脑袋往外看,阿弗对着手指低着脑袋,偶尔抬头,下一秒佝得更下了,陆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,阿弗与二公主的心瞬间提到了喉管。

一路疾步跟到周南居,阿弗带着小跑的追上去,二公主也是一路小碎步。

陆泽拎着食盒来找阿弗玩时,只见书房里热闹得很,走廊上跪了一排人,个个头顶花瓶一脸心虚。

“不要打阿弗娘亲。”

“不要打小姐。”

“你们一个也逃不掉,先收拾了大的,再来收拾小的。”

“噢。”

乐善撒开阿弗的肩膀,阿弗松开二公主的小腰。

陆泽没搞明白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就找景巧丫鬟问,景巧耸耸肩膀,一副看破红尘的风轻云淡模样,仿佛这种事情寻常的就跟早上要吃饭,晚上要睡觉似的:“夫人带小姐去赌场,然后让侯爷知道了。”

陆泽震惊:“那岂不是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