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立彩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眼神,他转身离开,将门狠狠的甩上,震的我耳膜发疼。
我下了床,在镜子前整了整衣服,现在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女人是我吗,我捏了捏自己的脸。
我颓废的脱了自己的衣服,雪白的皮肤上是点点的乌青,我赤着身体,走到床边,那是绘言给我准备的衣服,我穿上那黑色的套装,缓缓走到门边,再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随后回头打开门。
门外一片吵闹,不是我要听,而是那不堪的言语一直望我耳边飞,无非就是遗产,遗嘱,并没有人真心的在意那个逝去的老人。
见到我,本来吵闹的人马上安静了下来,我穿过人群,走到大伯的遗像前跪了下来。
有人向我走来,我不想听他说了什么,大概就遗嘱什么的,我没有理他,继续看着大伯的遗像,这本该是早就料到的,大伯死了,这个家也就差不多要散了,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看着那继承人的位子还有那庞大的遗产。
艾姐就跪在我一边,“身体好点了!”
我点头,“刚才立彩气冲冲的从你房里出来,吵架了!?
对于艾姐的询问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“艾姐,难道你就真的不介意?!”
艾姐看了我好一会,笑了“你啊!”
我瞄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凌立彩,看的出来他仍然在生气,我回头。
文瑞走到我身边“听说老头没有立遗嘱,我不相信,是你藏起来了!”
我缓缓站了起来,回头看着他,真是人走茶凉啊,不久前还是恭敬的一声大伯,现在就不耐烦的称为老头。
“我不知道!”我冷冷的看他。
“你会不知道!”文瑞挑起眉“别以为我还怕你,我告诉你你在这个家就快没有地位了,如果你现在讨好我,也许我还会给你留下总经理这个位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