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一直都是规矩!”
“规矩也不是不能变的,我们不能为了规矩而让人才不得其用,你说是吧,真姨,你对我的安排应该没有意见吧!”
真姨低头,没有说话,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要再有什么,也太不识相了。
“可是!”老夫人还想说。舒雅开口了
“这个家夫人说话算数,既然夫人已经决定了,我们就别多话了。”
老夫人点了点头,看了看我,继续喂饭。
我抬头看了绘言一眼,她也在看我,然后点了点头。
这个家里又有了新的传言,新来的夫人似乎是个很厉害的角色,不仅挑战秦家的权威,而且做起事来也很干净利落。
我对着这些流言向来不理,只是自从那次新婚之夜后,舒歌已经超过半个月没有到过这个我们共同的房间。
每晚,我都发呆的看着墙,然后等到天微亮才睡,一会又起来。我睡不找,现在我才明白寂寞会要人命。
绘言默默的陪在我身边,虽然没有说什么,但我知道其实她也很着急。
可问题是,这事急不来。
每天见他的机会也只有在祠堂的那一会儿,听说他这几晚都睡在岚馨那。每天早上他从我身边若无其事的走过,身后紧跟着岚馨,走过我身边,她对着我微笑,然后出去。这个女人总是笑着,因为她不寂寞,而且她陪在她想陪的人身边。
我开始上课程,秦家宅子里有一间很大的音乐教室,我常在那练。后来想着,给大伯打了电话,打算继续语言课程。大伯对我的决定有疑问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叫我要好好照顾自己。说尽快把老师安排过来。
放下电话,我叫来真姨,让她去买一些蔷薇花的花苗。
她问我要干什么,我说种花。
真姨很认真的告诉我,舒歌不喜欢花,也不喜欢种花。我告诉她先买着,我自己会和他说。
打发完了真姨,才发现绘言已经一天没见了,去哪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