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眼镜笑着走上前“秦爷有事,脱不开身,所以让我们来接您,还请夫人不要生气才好!”
“这婚也能你们替他结?”
我冷着脸,对面那三个脸色也变的不好看。
“涵微~”大伯在后面叫我,我回头看着大伯的笑脸,心底里叹了口气
“我们走吧!”
那个叫舒海的男子,显然舒了口气,忙俯下身子
“让我背您上车!”
我看了看大伯,再看了看绘言,还有一旁的傅叔,这个我住了两年多的宅子。
深吸了口起气,上了舒海的背。
他将我背起,小心的将我放进车里,关上车门,绘言上了另一辆车。
隔着车窗,我看着大伯向我挥手,我深深的看了一眼,然后别过头。不是不想看,而是我不能再看。
车开始缓慢的开着,在十辆房车的后面跟着傅家二十辆的车,那里是我的嫁妆。
大伯是绝对能让我风风光光,
可是我的丈夫,在我们结婚的当天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。
这比任何事都要难堪,秦舒歌你可以不重视我,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。
打开手里大伯给我的信,上面大大的写了一个忍字。
车慢慢的行驶,前面开始出现一片住宅群,两边是浓郁的梧桐,这房子占地比傅家还要大,清一色的白色建筑。我望着,虽然豪华,虽然很宽敞,但对于我来说,那终究是
个笼子,一旦进去,出来将不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