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有人围上来,架起男人就往车上走去。
我被人晾在一边,这算什么?
红衣女子转身看了我几眼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过路的!”我嘿嘿笑笑。
女人审视的目光让我很难受。
在眼镜男的催促下,女人又看了我几眼最后离开,我站在原地。突然觉的自己好好笑,这都是做了什么啊!
原本上车的眼镜男突然又从车上下来,向我走了过来,递给我一张名片
“小姐,这是先生让我给您的,您的车子送修后所有的费用请跟他联系。”
说完就匆忙上了车。
看着一辆辆的车飞快的离开,再看看名片上的名字——秦舒歌。
看见绘言是在10分钟以后,看着姗姗来迟的人,我没好脸色
“在后面看多久了,你也真沉的住气,就不怕我被人打死?”
绘言扶了扶眼镜
“我相信祸害遗千年!”
我狠狠的瞪着她,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
回到家,大伯在大厅等我,见了他不不知怎的有点心虚
“怎么回事?”大伯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怎么都觉的暗藏波涛
“我打架了!”我老实的说了,在大伯面前我还是选择说实话。
大伯推着轮椅过来,我蹲了下来
“下次不能这么卤莽了知道吗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大伯叹了口气“快去睡吧!”
我回了房间,绘言被留了下来,我不知道大伯会不会责罚她。
“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