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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奇怪为什么我连军事都要看,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绘言很不屑的瞟了我一眼
,“要你看总是有它的道理的,你就慢慢看吧!”
这算什么回答?!
但是时间久了,也总会有压抑的时候,所以就像现在,我拖着绘言来了酒吧。
我一直都认为要做坏事,是一定要有共犯的,虽然站在酒吧门口,绘言死都不肯进去,但是在我的再三怂恿加威逼下,她还是答应我进去,不过不能呆久。
其实这间酒吧是会员制的,能进去的都是名流,也不会太复杂。
大伯对于我去酒吧这件事,也不是太反对,但是不赞成我去的频繁,毕竟一个未婚的小姐出现在那种场合毕竟不是什么好事。但是虽然是名门小姐,但也不能闭门不出,适当的交际也是可以开阔自己的视野的。傅家需要的不是小家碧玉,而是大气得体,稳重的小姐。
刷了下手里的卡片,我拉着脸臭臭绘言找了处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。
“好了啦,难得出来放松下,你就别摆那副样子了,到酒吧你还穿套装,要你换,你还死都不肯,没看见进门的时候,那侍应是怎么看你的。
绘言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眼睛
“小姐,别忘了我们最多不超过半小时一定要走!”
“知道了啦!”
我对她摆了摆手,
“听完上面那个歌手唱歌我们就走!!”
我无奈的看了眼她,在看看四周,环境到是还好,没有一般酒吧的乌烟瘴气,看上去全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