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她受的苦,你又算的了什么,你说你不想姓傅,这句话伤了多少为傅家努力的人。比起艾,你又幸运了多少倍。”
“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?”
绘言站起来,“没什么,就是想说!”
“走之前,我还想对你说,我不喜欢你,是因为你不珍惜现在,也许你觉得这一切对于你来说很痛苦,但是不废什么力气就得到别人努力十几年都得不到的机会,却轻易就放弃的你,我无法原谅!”
绘言走了,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她刚才的话。她说,我的话伤了很多为傅家努力的人。
从小,虽然很早就离开傅家,在美国时,父亲几乎很少提起傅家的事,但我知道他悄悄的藏着傅家的全家福,那是我刚出生并不久时拍的照片,小小的我被大伯抱着坐在主位上。
父亲身体一直不强健,又因为是私生子,地位一直不被重视,十几岁时才被认回家,被人排挤,但是大伯却一直对他很好,毕竟他们是嫡亲的兄弟,虽然不同母,但是感情却比一母同胞还亲。
当时父亲带着我们离开,也是因为大伯出面干涉,我们才能顺利的到美国。
父亲是记挂着大伯的,他一生都没有忘记自己是傅家人这个事实。
尽心尽力的打理着傅家在美国的生意,
就像是这次,就算他心里不愿意我离开他,但是事关傅家,既然是傅家有需要,就算是他最心爱的女儿,他也义不容辞的将我送走。
他的前半生因为自己的身份被嘲笑,后半生也为这个家族所累,
就是这样他也丝毫没有一丝的怨言,也重不后悔自己是傅家人。
而我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埋怨,我又为傅家做了什么?
住院的第二天,我已经可以下床,我想出去走走,门口站着两个人,见我出来,上来就要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