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是何苦呢?要是在美国,我可能已经和莫北在打球或者是在某处快乐的吃东西,可是现在我只能一个人呆着。
我好想回家,如果我偷偷回家,也许也不会有人知道吧!
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,身上没有半毛钱,别说飞机票了,我可能连坐车到飞机场都不可能。
怎么办?要不要和大伯商量下,大伯不是和我很好吗,就算不能答应放我回家,也许还可以减轻一点训练的课程。
这么说着,我就站起来,打开房门。
站在大伯房间的门口,想着进去怎么开口。
正在犹豫不决,突然听到屋里传出来谈话的声音。
我可以保证,谈话内容不是我故意要听到的。
“老爷,大小姐的事,您已经听说了吧!?”
是傅叔的声音。
屋里传出一阵轻轻的咳嗽声。
“我已经知道了!”
“那,我们还要继续让小姐学下去吗,小姐对这个很反感!”
“她没有选择的权利!”
大伯的声音很冰冷,和跟我说话时的完全不同。
这是大伯的声音?我站在门口,突然不想挪动脚步。
“以她的条件,如果不磨练,进秦家是完全不可能的!”
原来大伯也不看好我啊,
不知怎的,我心里不好受。
“她的任性也要有限度,你有空去找她谈谈!”
傅叔应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