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堵上他的嘴,好一通纠缠:“有了么?”
他红红脸:“有点儿。。。”
呵!这管用啊,早知道我还献什么身啊!继续堵上,咬住他的舌头,像他平时最喜欢勾引我的方式那样勾引他。不久他便反被动为主动,舔着我的口水四溢的唇:“它好点儿了,你快安慰安慰它吧。”我被他吻的头晕眼花腿抽筋,往下看去只见那物终于又挺胸抬起头,扑上去,轻轻摸着它圆圆的大脑袋安慰道:“我错了,再也不吓唬你了,你放心,乖乖长大吧。人家是很需要你地。。。”然后怜惜的在上面献上一吻。
它的主人不乐意了:“那我呢?”他还没来的急刮胡子,一胡子拉碴的老爷们跟你撒娇真是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。
又扑到他身上,摸着他刚才被我扒光的大白豆腐:“只离婚,坚决不踩你“小弟”还不行么?”
他把头偏向一边:“不离婚不踩“小弟”!”
我揪着他的胡子把他脸转过来:“那要看你和它的表现了。。。主要是它!”
他呲牙咧嘴的炸着胡子,压住声音狠道:“你等着!找没人地方收拾你!”
在他同样杵着我的肚子发狠的“小弟”上拉了一把,趁他忍着不呻吟出声的空当,跳下床夺路而逃,一边跑一边回头说:“你这几天补补吧!你“小弟”都瘦的没人样了!”
晚上大家一起吃饭,突然灯灭了,吓我一跳。指使着还是胡子造型的苏酒桶去检查,这胡子一是我不让他刮怕他真瘦了让他妈妈担心,二是他们说他留上胡子跟他姥爷特像所以让他多留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