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蓬蓬打,她让我给她带特产回去,我问那边下雪了么?她说下了非常小,车上落了薄薄一层,地上的没一会儿就化成泥水了。用感慨的语气跟她显佩“你真应该看看这边下的雪,绝对的鹅毛大雪”又跟她说我现在就住在被雪埋了一半的房子里,外面雪都到大腿根了。她很惊讶的问我到底是去的北极还是漠河,我说差不多。告诉她那张熊皮的故事,她直嚷嚷着等过完年要去动物园,近距离好好看看熊皮是什么样的,跟她说让她干脆找个饲养员男友,这样就能直接进笼子里观赏了,但还能不能出来还得另说着。
“吃饭吧。”苏酒桶把饭热好了,端进来放在炕桌上,拖鞋上炕盘腿坐好。
我一看盘子筷子碗一样也不缺。哼!这厮心思细腻的紧!
“你想在这边住几天?”夹着热腾腾的猪肉粉条放进嘴里,再来一口烤的外皮焦脆的馒头,哇呀呀!非一般的享受。
他拿着馒头停下夹菜的动作:“你想回去了?”
嚼着嘴里的东西摇头:“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也不能老陪我呆着啊!应该多陪陪你家里人。”
听我此言他继续夹菜的动作:“你想轰我走么?”
点头:“你家妈妈说了,让我看什么好就拿什么。我现在看上你家这院子了,所以等吃完饭你就回家,我要霸占你家房产!”
他低头往嘴里塞着馒头小声说:“那。。。人你不霸占了?”
嘴里塞着粉条和馒头的混合物做惊讶状张开,皱着眉头仔细打量他:“云杉。。。我发现你变了。。。越来越贫了”
他抬头有些厌恶的合上我满是混合物的嘴:“跟什么人,学什么样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