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推辞,任他把戒指戴在我的中指上。
戒指很沉,长方形绿宝石不是抓镶,这种工艺只有老首饰才有,没有现在流行的镂空工艺,戒指圈是十成十的一圈金子。
躺在被窝里我问苏酒桶:“你上回说的淘金子那地儿在哪?”
“等雪停了再带你去。”
“那雪什么时候能停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心里很气愤:“你就不能骗我说明天就停么!”
他翻过身背对着我:“不能。”
贴在他后背上:“你生气了?”
他半天没理我。
琢磨着他晚上喝酒了啊,怎没变狼人呢?估计是中午累坏了,哎。。。人啊。。。不能不服老啊。。。
躺在床上睡不着,下午睡多了。想跟他聊天,又觉得他好像已经睡了,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呆在一起超过两天,平时他都忙。我现在身体基本恢复了,等过完年决定找工作,也不能就让他这么养着我。我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那天我一走估计他俩又打架了吧。过年也没给孟童鞋打电话拜年,我觉得应该让她冷静冷静,感情这东西不是说放就能放的。苏苏苏夫妇干嘛呢?临走之前我给在凉台上放的半袋猫粮吃完了么?也不知道他们冷不冷?过完年应该把小宝来给卖了,光停车库里落土了,还要给它交着乱七八糟的钱。白鲁鲁自己在机场的车库里怎么样了?机场停车多贵啊,还不如坐机场大巴呢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