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脸老孙在旁边接话:“东平啊,我要谢谢你。要不是你分散了她的注意力,她还不天天唠叨死我,谢谢啊。”拿起杯子也跟我碰了一下。
李阿姨白了马连老孙一眼:“当着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有点儿想哭,听不了这温馨的责备,看不了这和美的场面,强撑笑脸客气着。李阿姨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,苏银魔满脸幸福看着我,轻笑回答:“希望能快点。”。受不了了,低头迅速拔完饭起身告辞。临走时李阿姨把苏□叫到一边嘀嘀咕咕好一阵,我看他脸都红了,估计是说不能太激烈什么的吧。。。哎。。。
回到自己家,我拽着苏银魔的胳膊把他拉到客厅,一把推倒在沙发上。他有些不安,挪着庞大的身子:“你干嘛?”
我二话不说跨坐在他腿上,姿势很那啥,但心里很纯洁。他想推开我,我学着他的口气:“你就不能老实点么!”然后解开他衬衫扣子,大白豆腐露出来,把脸贴在上面闷声说:“我们也能像他们那样么?”
他的手慢慢环上我的腰,轻轻吻着我的头发:“一定。”
耳边传来有力的心跳,我笑了,眼泪掉下来。这回他没阻止,只是静静抱着我,等我哭完。
哭着就睡着了,再醒来已经是晚上。躺在沙发上盖着被子,发现苏银魔背对我在写字台前看书。台灯开着,昏黄光晕笼罩着他,那宽挺的肩膀,结实笔直的背,心里期望着,这样静谧与他一起的夜晚也将永远属于我。。。。。。
你需要一个拥抱么?(一)
我彻底老实了,因为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首先,是答应送院儿里叔叔阿姨们的画。以一星期两幅的速度疯狂“印刷”着,只是此番“印刷”不能重样儿,这一点比较郁闷。苏银魔帮我找了很多漠河的风景让我画,我觉得他是在用那迷人的景色勾引我春节跟他一起回去。十一的时候他没休假,说是攒着过年带我回家用。其实他根本不用勾引,我已经拿定主意要和他去了,不过他说冬天看不见极光问我还想去么?我告诉他,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去哪都愿意,他听完抱着我一通猛啃,非常坚决的用他自己的方式,把他送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