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愣的看着他瞬间□,晨光中玉体横陈,面色潮红,半眯着眼睛很那啥地望着我。
咽口唾沫“。。。不是我干的。。。”。
他强忍着,咬牙切齿在我作恶多端的手上轻捏了一下:“这是谁的手!”
我感觉感觉:“恩。。。好像。。。是我的。”
“还说不是你干的!”
红着脸低头,眼尾瞄向他在我手中迅速长大成人的恩恩,完了!
起初他只是带着我缓慢上下动作,手下巨大之物青筋暴露。墨绿色星眸半睁着,用他挺拔的鼻子轻轻在我脸颊上磨蹭,舌头舔着我的耳朵眼儿,很痒。坏心眼的在他巨大之物那浑圆顶端狠狠摸了一把,他全身抖动着,大白豆腐剧烈起伏,剑眉紧敛从完美薄唇中飘出诱人轻吟,跟他平时正经八百治病救人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,带着绚丽的淫靡颜色。想看他更加脆弱的样子,拉开他的手,将草丛中鼓胀轻捏,另一只手轻轻摩擦着顶端,有透明液体从顶端的眼睛里流出,此时的他软绵绵瘫在床上任由我摆布。更加放肆,在他上面左拉拉右揉揉上捏捏下掐掐,他再也忍受不了我的胡作非为,包起我的手在他的巨大之物上疯狂套动。我吓傻了,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恩恩可以被如此粗暴对待,而且还会让他更加兴奋!
如果昨天是未遂的话,今天这就已成事实了。结束后苏银魔很开心很满意,抱着我的脸仔细亲着,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:人家把自己给你了,你要对人家负责哦。
我看着一边抽筋,一边往下流白色汁液的手很想说:还给你!你要么?!
哎。。。谁让我梦里非要吃什么倒霉年糕呢,那死兔子一准儿是他派来的。
苏银魔神清气爽精神抖擞,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,我甩着酸软的胳膊哪都不想去。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回头问他:“你平时休息都干嘛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