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,蓬蓬完成任务回来了。半天脚步声进卧室,我闷在被子里小声问:“他走了么?”没回音,把被子拉开点儿,鼻音有点儿重,又问一遍:“他走了么?”
来人上床抱着被子也抱着我:“我没走。”
靠!蓬蓬这个败类!居然把我卖了!不用说,那败类一准跑了!
我不说话。
他把我蒙着头的被子拉开:“别蒙头。”
然后静静抱着我也不说话,只是手上抱着我的力道越来越紧。
刚哭完鼻子不通气儿再加上他一勒顿时觉得大脑缺氧:“你松开点。”
“不松,一松手你就跑。”他把脸贴在我额头上轻吻着我肿起的眼皮说。
费什么话啊!这屋里巴掌大地方我哪跑的过你啊!“憋死了!松手!”
稍微松开些,用牙啃着我的鼻子含糊问着:“为什么要跑?”
我半天想不出怎么回答。说什么,质问他为什么和我交往又去相亲,这根本不是我走的主要理由,难道跟他实话实说我很自卑么?说我不安么?说我根本没有跟他交往下去的勇气么?说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会出轨么?说假如真有那令我恐惧的终点我宁愿现在就结束么?我真不知道怎么说,真的不知道。。。
他很有耐心等着,黑暗里用舌头拨开我浮肿不堪的眼皮轻轻舔着我的眼球,眼球?!赶紧闭上眼,死变态!
他挪开地方,改啃我的嘴,有力的舌头把我紧抿着的唇撬开一条缝,找到我的信子勾引着,挑逗着。无力反抗,任他在我嘴里吸食着我的唾液,手扶上他隔着衬衣的大白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