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一阵:“。。。别问了。。。”只觉得再说一句话眼泪就会掉下来。
她也沉默,估计是意识到事态严重:“你在那儿等着,我马上回去!”
在大吉利苦等半小时,蓬蓬风风火火闯进来。替我还了钱,看着坐在椅子上掉眼泪的我:“回家吧。”
跟蓬蓬回到她家,她什么都没问我。走进卧室跟她说要睡会儿,她没阻拦,抱了我一下说好好睡。躺在被窝里眼泪不停地流,算着欠了苏人兽多少钱,发现很多根本还不上。气着自己身体不争气也不能上班,觉得自己很没用。发现他有钱时我就很不安了,只是这种不安一直没机会爆发。其实不安因素太多,多得自己都不敢细想也没机会细想,每次开始思考时都被他纠缠着打乱。也许这次是个机会能让我好好想想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被门外电话铃声吵醒。眼睛肿的睁不开强撑起一条缝看屋里昏暗,已经是晚上了吧。
隐约传来蓬蓬的声音:“她真不在我家。。。不知道。。。你还在楼下么。。。你们怎么了?。。。没有。。。有消息我告诉你,再见。”
她推门进来,坐在床上推着我:“他在楼下要疯!你把我电话给他啦,都骚扰我半天了!”
“没”我哑着嗓子说“可能他翻我手机自己找的。”
正说着座机又响起来,蓬蓬接起:“喂,阿姨啊!您稍等。”
把电话递给我捂着听筒小声说:“你妈妈。”然后转身出去了。
接过电话嗖嗖嗓子:“妈。”
我妈焦急的声音传过来:“你跑哪去了,有个男的往家里打电话找你,都打了一下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