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攒的,还有我哥给的。”他解释着。
“那更分手了。”我笑着。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医生能赚多少钱哪!你肯定是收了病人的好处!”
他也急了:“我没有!我从来没收过病人好处。”
“那哪儿来的。”我攥着拳头怒极的问。
“我都说了还有我哥给的。”
“那更更更分手了,这么大人了还花家里钱!”我鄙视的看着他。
“不是不是,你好好听我说!”他把我攥紧的拳头掰开,展平。开始讲“我哥早年做生意赔了钱,还一直坚持供着我上大学。后来我工作每月把钱都寄回家里,我哥本来是不要的,每次都把钱给我寄回来。我就说不要,不让他还是拿着做生意吧。赔了也无所谓,赚了他就分我点。当时也是一说没当真,他一听这话才肯收下。我家在漠河那里,气候很适合养紫貂,你知道紫貂吧?”
我听着傻了吧唧的摇头,他解释:“哎。。。就是貂绒,貂皮,这边不太冷用不着穿。到我们那边就不行了,由其是俄罗斯。正好我祖母家还有亲戚在那边他们就联手,我哥养他们负责卖一来二去的就赚了些钱,他每次卖出去一批貂都分给我一半,我说不要他每次都给。本来我想着反正我也用不着,他打过来我就攒着。过几年给我母亲和祖母买片大农场的,不过那也花不了多少钱。”
“一个农场要多少钱?”我痴呆的问着。
他想了一下:“一个山头使用权是20年,大概二三十万吧。”
“山头?”这是新的丈量土地单位么?“有你们医院大么?”
他笑了:“那可不能比,整个医院加上家属区,都不到三分之一呢。”
“一件貂皮大衣能卖多少钱?”我问。
“家养普通成色一件能卖个两万多,要是野生雌性的那就贵了,能换个山头。”
我听他这话张着嘴,其实我还是见过貂皮的。。。在赵本山的《乡村爱情》里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