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把脸埋在他胸前,闷声道:“谢谢。”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。
他摸摸我的头:“说什么傻话。”然后放开我:“你收拾吧,我自己参观参观。”转身出了卧室。
继续收拾东西心里很乱,有一个恐惧的终点,其实我最怕他说那句话,很多未来我不敢想。之前的恋情有始无终,多数都是这么结束的。他这么好条件,能给我我想要的未来么?我们会有那终点么?令我恐惧的终点?拿东西往包里塞的动作不自觉得慢下来,如果我现在结束它是不是会好些。。。坐在床上低头苦想着。。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他突然怒气冲天闯进来把一摞东西扔在我床上:“你天天都在看什么?!”
低头一看是我的黄色杂志们,攒了很久厚厚一摞。也就是他劲大,平时我自己都搬不动。
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我还没“我”完呢,准确的说脑子里还在考虑刚才的问题。他猛的将黄色杂志扫到床下,把我推倒在床。t恤一脱□着上身巨大的身躯就扑过来,抓起我的手往他的大白豆腐上放:“我还不够你看么!”
傻了,他的大白豆腐带着炙热的温度滚烫着手心,墨绿色的宝石眼睛死死盯着我。把眼镜一摘铺天盖地吻下来,那舌头不顾我的抗拒挤进我口中,找到我的正在拼死挣扎的信子后,一勾就勾回他嘴里。自己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求饶声,手拼命的推着他的身体,他双手撑着床,上身没压到我,保持着安全距离纹丝不动。牙齿咬住我的信子,用自己的舌头在上面疯狂舔允着。只觉得他要疯了,双腿拼命挣扎想把他踢开。他顺势用膝盖撑开我的腿,用他撑得裤子都要了裂开的巨大恩恩,顶着我的大腿内侧。我更加挣扎了,心里说不出的害怕。
他终于放开我的舌头,喘着粗气一边舔着我因为合不上嘴而流下的唾液一边低声哀求说“求求你,别动了!”
很恐惧的看着他,他真吓坏我了。
“别怕我好么东平?我刚才太激动了。”他轻舔我着的耳垂说道,然后翻身躺下把我紧紧搂到怀里。我有些抗拒的挣扎,他轻拍着我的背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我哭了,眼泪顺着脸颊划过他□的胸膛,不是大哭只是静静的流泪。
他感觉到我的颤抖把脸埋在我的头顶:“你别哭!求求你别哭了!”嘶声说着,扶我坐起来低头温柔舔着我挂在睫毛上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