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!”鄙视。
“胃难受么?”他问。
“恩。”我点头。
他慌了:“怎么难受?想吐吗?”
“不想吐就是有点饿,晚饭睡过了。”
他一听:“哎。。。那你就饿着吧,这点儿食堂也没饭了。”
我撇撇嘴。
他突然贴近我的脸咬牙切齿的说“让你出院之前,你老实在这呆着。不许再出医院半步,要是让我发现你就等着吧!”
我装傻,上下左右的瞄就是不看他的脸。
“我们医院有神经科,你见过精神病人穿的那种衣服吧,袖子很长能把人捆起来。”他把我的扣子扣好,扶我起来。
赶紧自觉地把胳膊勾在他脖子上:“真这么狠心啊。”
“恩,你可以试试。”拉过我的包子小手把纱布掀开,已经消肿了,但他依然又从新上了药包好。
“当真狠心?”我不死心的问。
他非常坚决的回答:“对!”
我冲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笑不接话。
他犹豫了一会儿,低着头问我:“那个皮筋你还要么?”
“恩?”
“就是你说梳头用的那个。”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。
他把东西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来,放在我手里: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,就买了两个。”然后像等老师判分数的小朋友一样,用他墨绿色的眼睛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