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醒来打电话给我妈通报了不出一星期我就能出院的好消息。她很高兴,问了我什么时候拆线,我说大后天。她有些为难的说,最近我爸老喝酒,一回家就和她闹,她走不开。我说没关系,苏医生说我刀口长的不错,再说拆线也不是什么大事,她就不用来了,实在不行还有蓬蓬呢。她一听更加愧疚但也无奈。
挂了她的电话又给蓬蓬打了一个,问问跳跳的情况,说是恢复的不错已经带回家照顾了。跟她也汇报了一下我的近况,都是喜没什么忧,让她别担心。她还问了孟童鞋的情况,我就说怎么着你,准备跟别人跑了?蓬蓬赶紧说不是不是,就是觉得她孤零零挺可怜的。我说人家好着呢,不用你瞎操心。蓬蓬说过两天,那次一起饮酒导致我受害的主要责任人要来看我。我说好啊,让他们大包小包的都给我备着,礼物不超过10斤都别进我病房门。
晚上查房,苏人兽带给我两个好消息。第一,明天我也能过上有饭有菜的幸福日子啦!但是不能多吃,还有很多要忌口,对我来说这就很不错了。第二,跟了我一个多星期的点滴要离我而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早中晚三次的药片加餐。
临睡觉之前去护士值班室,找小王护士。小王护士见到我找上门来很紧张:“那个。。。那个杂志丢了。”
看来她还不知道杂志又回到我手里的事,假装心疼又惊讶的说:“啊!哎。。。丢就丢了吧。。。虽然我也是费劲弄来的。”
小王护士一听我这么说,赶紧道:“对不起,要不我赔你?”
“那倒不用了。”我赶紧推辞。“其实我也不是来要杂志的,就是想问问你有梳头的皮筋么?”
小王护士摇头:“没有,要不你先用我的!”说着就解自己头上的皮筋。
我赶紧按住她的手:“别!别!其实也不是非要不可。给了我你怎么办那。再说,护士不都要注意仪容仪表么。”
小王护士更觉得对不起我了,右手在桌子上画了会圈。然后下决心似的一跺脚,打开抽屉拿了一叠厚厚的纸塞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