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已经熄灯了,我这一觉睡得时间够长的。刺耳的魔音再次传来,抬头看看,程阿姨已经回来了,跟我那天状况差不多。无比憔悴的闭着眼睛,周围一圈不知名的仪器。哎。。。平时那么开朗的人居然也被折磨成这样了,苏人兽你手真黑!再看魔音来源,原来是陪床的老陈发出来的,他趴在床边打盹。估计是姿势不对吧,这呼噜打的跟吹哨是的,还曲折标高。看看王奶奶她依然睡着,估计在家听惯了。看看小孟,她怎么也能睡着啊?怪人!可苦了我了。。。算了!起来吧。。。反正睡不着。。。下地出门。借着从病房门玻璃里透过来的走廊灯光看了一眼表。11点半,夜,还漫长。
谁见幽人独往来?
电梯间在走廊的尽头,四十坪左右的小厅。两面是窗户,此时夜深人静灯光正昏暗更显得份外安静。三排金属长椅正对电梯门,我坐在最后排,紧靠背后的窗户。想起小时候在医院的恐怖经历,现在看来也不觉得可怕了。可能是在这住了几天的缘故,知道整层楼都是人,鬼来了都怕挤。晚风微凉,从窗口灌进来钻进我微敞的领口里(东平:我怕~~~~doggie:别理我!抒情呢!)人也跟着放松向后靠在椅背上,晚上摘了点滴针活动也自如些。
盯着电梯的小红灯从12层下来。。。11。。。10。。。9。。。8。。。7。。。在心里猜着会停在几层。“叮咚”电梯门打开,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响亮。电梯里的冷光灯把电梯间照得骤亮(doggie:东平你说我是写电梯里没人呢?还是写有人呢?东平:姐姐您还是写有人吧,我都快吓死了。)只见电梯里的人一身白衣,正在看手中的病例。听见门开了顿了一下继续低着头往外走,电梯门在他身后合上,电梯间里又恢复昏暗。
直到他即将走出电梯间的时候,我才用自认为虚无缥缈声音轻叫:“回~~~~来~~~~”
他一愣随即转过头,似乎并没被吓到: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我觉得特没劲:“不困,下午睡多了。”
“你应该多休息。”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。
“刚才你不害怕么?”我问。
“不怕,我觉得有人气儿。”
瞬间我的脊梁上直冒冷汗,这厮闷讨厌了!
他看我脸都吓白了,赶紧说:“不是,不是。我在这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没见过。”
我的脸。。。更白了。。。
他慌了,有点抓耳挠腮的意思:“也不是,反正也没什么你别害怕啊,有我呢。”
我心说:哎。。。您就别解释了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