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去漠河起码要恢复半年以上。”收回手,继续鼓捣我倒霉的肚子。
无意间瞟到他的手一片青紫:“你手怎么了?”
“被某人扣的。”说完还瞪我一眼。
但我怎么觉得是被电着了呢?转念,心说你活该要不是你趁我不备,拿走我的点滴瓶,我的导管能掉吗!你还非要再把导管给我插上,我能不挣扎吗!我不挣扎,能把你的手扣成这样吗!报应!
“今天程阿姨的手术也是你做么?”
“恩。给你换完药就差不多到时间了。”
“你这是疲劳驾驶。。。不对疲劳作业啊。”
“不累。”新纱布附在我的刀口上,贴上胶带固定。他拿起事先最备好的绷带,一手托起我的腰说道“扶着我。”
这姿势乱那啥一把的。我有些尴尬,把手勾在他脖子上。他脖子真白,很有力量引着我略微抬起上身。我的脸刷就红了只能冲墙,希望他没看见。绷带一圈一圈的缠,他一只手固定我的腰一只手带着绷带在我身上拂过。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身体略微起伏着,跟他的距离忽近忽远,时不时他还会低声问我:“紧么?疼就说。”。。。能闭嘴么。。。求求你了。。。
仙气与饭香
这绷带缠的我面红耳赤,逃也似的回了病房。程阿姨已经去手术室了,我妈正在和王奶奶说话。看见我进来赶紧问:“药换了?伤口怎么样。”
我说:“苏大夫说刀口长的不错,七天后拆线。”
“你脸怎么这么红,发烧啦!”抬手摸摸我的额头(doggie:您女儿是发sao了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