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应过来:“干嘛!”
“检查伤口。”说着继续扶我躺下。我们距离很近,恩。。。大概十公分吧,我确定看见他皱眉头了。熏死你!来医院之前因为难受得厉害就两天没洗澡,住进来4天有伤口当然更不能洗,再加上前两天又是吐又出汗,都是胡乱擦擦了事连脸都没洗过。身上那味儿你说能好闻吗!心中顿时一阵得意,犯坏的又往他身上贴了贴。
头顶上传来他含笑的声音:“这辈子都没这么脏过吧。”
我腹语:切!看你能忍到几时。
躺好后他开始解我身上的扣子,我惊了!抓住他正在动作的手,要知道我里面除了裹着伤口的绷带连条内裤都没有,而且绷带绑的是肚子不是胸部。
他看我的眼神诚恳:“我是医生。”见我还紧抓着他的手一脸紧张,于是放过了我脖子下面第一颗扣子从二颗开始解。可是这病号服太大了放过了和没放过一样,我那“自以为还是有一点的胸部”难逃微露的命运,还好不太多。实在不敢再看他解我衣服的动作,又觉得现在偏开头是懦弱的表现,只能把视线落在他脸上。
抬起没扎点滴的手,指着他眼睛:“绿色。”
他连眼都没抬:“恩。”
“怪物。”我的评价。
他没回应嘴角勾了勾。
扣子解完了我还以为要把绷带拆开,有点害怕即将看到的画面。谁知他只是沿着中间两边轻按:“疼吗?”我摇头。
他又往下按:“这里呢?”我继续摇头。
“恩,应该恢复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