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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管家跟了他快二十年,期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却从来没搞成过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

赵仁财预感大事不妙,他的心也随着为之一紧。

“老爷,我们在都城城郊几十处仓库全被烧了,值守的弟兄一个活口也不剩。先前警觉了的皆是为利刃所杀,而后面的那些人几乎都是直接葬身火海!”

“什么?我平日派了多少人日夜把守,怎么还能发生这种事?简直岂有此理!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吗?这种酒囊饭袋,就是死光了也不够抵我的损失!”

赵仁财气极,拍案而起,震碎了上面的茶杯,茶水从桌上流下来,洒了一地。

管家见状,连忙跪地,头在地上磕得“咚咚”直响:“老爷息怒,莫气坏了身子。现在关键是要找出真凶,以绝后患呐!”

赵仁财一把揪起管家衣领,恶狠狠地问:“什么人干的,现在可有线索了?查到哪儿了?给我说!”

管家的帽子掉了下来,他被勒得喘不过气,脸憋得通红。

“唉!”赵仁财一把丢开他。

管家跌坐在地上,喘了口气,瞟了一眼赵仁财后,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“这伙人手段老练,下手更是狠辣而又不失干净利落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,所以现场就是连条看门的狗都没能留下活口,暂时无从查起。”

“无从查起?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?”赵仁财盯着他,身体却慢慢蹲下来,和他平视着:“你知道的,我四海庄从来不养废物。”

管家战战兢兢点头,接着说:“不过我怀疑,这一切只怕是路漫漫的打击报复。我之前就观察过,她手下那些庄稼汉,个顶个的都是练家子,只怕来路不一般啊。”

听完,赵仁财从地上捡起帽子,拍了拍,细致而温和地戴回管家头上,完了将他拉起来。

赵仁财看向窗外,捋捋胡须思索着,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