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迅疾近了冉秋的身,膝盖顶在冉秋的膝弯,刀从冉秋的身后架在她的后颈之上。冉秋居然不查跪地,感受到了后颈冰凉的刀刃,惊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
她自小和门中师兄弟斗狠,就没有输过,她练武一直都很吃辛苦的,她也没有在谁的手上这样毫无还手之力过!

黎宵闷咳一声说:“别闹了。”

“我输了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”冉秋虽然很不甘,但是输了就是输了。

在她的认知之中,输家是要听凭处置的。

黎宵的额头白布上,又渗出了一点红,听了冉秋的话,脑袋更疼了。

他收了长剑,还剑入鞘。

“起来吧。”他看向车那边,招呼两个护城卫过来,问道:“今晨的药熬了吗?”

“已经熬上了,要中午才能派发。”这个护城卫年纪不大,也是第一次看着黎宵动手,惊艳的视线藏都藏不住。

“黎统领,没事儿的时候教我们两招吧!”

黎宵用一块手帕堵着嘴,咳了一声点头,“快去吧,命人上山多弄些艾草回来,连着杆子一起烧起来。”

“是!”

那护城卫走了,冉秋站起来,虽然被打服了,但还是不解:“你昨晚为什么不护着公主的药?”

“因为那时候真相最重要,况且……咳咳咳,我病了。”

“你病了还这么厉害!”冉秋的佩服突如其来,“那等你好了,我也用长剑,我们再比一场!我最擅长的其实是剑,我居然看不懂你的路数!”

黎宵看了她一眼,不太愿意搭理她,他自己脑子都不太好使,他居然嫌弃冉秋脑子不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