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又因为啥?是把谁家的玻璃砸了,还是给谁家孩子揍了?是去坑蒙拐骗了,还是偷鸡吃肉了?”

赵晋原顺着拐的走过来,捡起鞋先穿上,然后又捡起藤条,凌空指着亲儿子。

“都不是,这一次他……他……居然在学校吃午饭的时候,往钱老师的啤酒瓶子里尿尿。钱老师喝了两口才发现不对劲儿,一问是齐光干的后,都要气疯了,直接给我打电话找学校去了!”

林柒柒一点没失望,就知道这臭小子什么混帐事都干得出来。

“齐光,你爸打你真不亏。人之初,性本善,不是,远了。是尊师长,习礼仪。老师是授道解惑的,你要尊敬要爱戴,怎么能让老师的酒瓶子里尿尿呢?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。你爸要是喝酒,你也敢往你爸的酒瓶里尿尿么?”

齐光抬手抠抠耳朵,极不耐烦的样子。

“妈,你知道什么啊。那个钱老师就是个酒囊饭袋,根本就不配当老师教书育人。我写的作业工工整整,他说我写的狗屁也不是。我数学算题好好的,他说我算的狗屁不是。

为人师表,不仅满口脏话,还天天中午吃饭喝酒。就这样没有德行的老师,我不收拾不解民愤,我不收拾,还怎么当班级的大哥。”

“当大哥,当大哥!我让你小小年纪不学好,就学着当大哥!”

赵晋原一条子抽下去,齐光被打的直蹦。

赵晋原第二条子要下去的时候,林柒柒放了一下水。齐光得到机会,撒腿就跑。这一次,直接跑出院子,还扬言要离家出走。

“暴君,吏治,酷刑,我没有你这样的老子!”

“赶紧出走吧,别回来了。眼不见心不烦,老子就当没有你这样的儿子!”

林柒柒扯着赵晋原进屋:“行了行了,你打你儿子的时候,没觉得熟悉么?爸那时候打你是不是也这样的?台词都雷同了吧?自己的种子,怨不得别人。谁让你曾经的熊孩子之王呢。”

赵晋原不服气:“我小时候再淘气,我像他了?八岁了,好事没干一件,惹祸的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既明八岁都进中科院了,安歌八岁都进国家队了。他呢?八岁了,连十个数掰着手指头还算不过来呢!”

“这不是随你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已。赶紧进屋,再晚了,就看不到安歌比赛的转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