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不爱我,我签完合同走的时候,你哭什么?你不爱我,我得肺肠炎的时候,你那么紧张干什么?你不爱我,半夜去我病房偷偷看我干什么?你不爱我,今天悄咪咪去机场干什么?”

文琪越说越生气,最后还直接拍桌子起身。

“陆鹤鸣,你磨磨唧唧的,瞻前顾后的,口是心非有意思么?都四十多岁的了,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?”

文琪是个很知性的女子,至少,在林柒柒和她这一段相处的过程中,没有发现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。

拍桌子的声音很大,这一串质问声也很大,将台上牛郎抱着织女哭诉的戏都给压下去了。

大厅的人一股脑的都转头看向八号桌子,看的陆鹤鸣的脸红的跟红烧肉头似的。

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,而男人也最忌讳别人说他不像男人。

陆鹤鸣站起来,沉着脸:“我怎么不像男人了?我哪儿不是男人了?”

宋云紧张的要命,也跟着起来:“坏了坏了,这俩人怎么还谈崩了?鹤鸣一向有分寸的啊。”

林柒柒拉着宋云又坐下去:“宋主任,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这戏才到高潮,得稳住,稳住啊。”

宋主任也不知道现在年轻人相亲,处对象怎么回事,只能听林柒柒的稳住。坐下来,提心吊胆的再看下去。

文琪对上陆鹤鸣的脸,挑起下巴哼一声:“你要是男人的话,敢和我去登记么?”

“……现在?”陆鹤鸣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。

文琪使劲点一下头:“对,就现在,晚一分钟,我就在这茶楼随便找个男人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