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个老师。”赵晋原转头看一眼副驾驶上的陆鹤鸣:“光荣的人民教师,这个职业你觉得怎么样?”

这个职业特别好,是他心里最神圣的职业,没有之一。本来想从工作上推掉,看来是不行了。

“那她多大了?”陆鹤鸣又问。

赵晋原笑了:“具体我也不好问啊。听师娘说话的意思是二十来岁,不到三十。陆大哥,你不说年龄不限制吗?难道,你是想找十八的?”

陆鹤鸣摇头:“我可没想找十八岁的,回去当祖宗似的供着。”

赵晋原一听这话,不乐意了:“我说陆大哥,你这话影射谁呢?说谁媳妇像祖宗似的一样供着?就算是,我供着我愿意,有本事你也供一个?”

陆鹤鸣被怼的没话了。他是很想找个小祖宗回去伺候的,但是,没有缘分的。

小四溪茶楼,是三元街那一片很有名的一个茶楼。

上下两层。一层听评书戏文,设有十张桌子。二层是清静雅间,方便客人说事。

一般相亲,这样的事应该在清净的包间。但这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居然选在人多,嘈杂的一楼大厅。

陆鹤鸣环视一圈,所有来听书看戏的,座位基本都满了,只有一个八号桌没有人坐。

等等,他居然看到了母亲。此时,母亲坐在靠窗边的桌子,桌子上摆着瓜子,各种糕点,还有茶水。而和母亲一起喝茶听戏的,是林柒柒。

赵晋原推着陆鹤鸣到八号桌坐下。

“你的位置在这儿,我们这儿早来了十分钟,你先坐着等一会儿。我呢,去陪着媳妇儿和宋主任听戏。好容易放松一回儿,不陪媳妇儿白瞎了。”

赵晋原说着,双手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,然后又叉了一下陆鹤鸣的眼睛。

“不要耍花招,我们就在一边看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