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妤喂了安心一口粥,憋不住了:“嫂子,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。”
林柒柒给天赐添了一碗粥:“我们住一起这么多年了,不是姐妹胜似姐妹。姜妤,你有什么话说就是。”
姜妤看了看天赐和天意,放下筷子说道:“嫂子,俩孩子回来了,可赵大哥却不在了。山河心里愧疚的不行,又觉得瓜田李下的,他在这院里住着不方便,所以才在厂子住下没回来。也所以……所以……我们想搬出去住了。”
“搬出去住?”
林柒柒没想到赵山河和妻子有了这样想法。但是想想,又觉得他们搬出去的想法或许是对的。
寡妇门前是非多,自己可以不在意,但人家想要避嫌也是对的。
“姜妤,如果你和山河想好了,那我同意你们的决定。看中哪儿的房子就说一声,我帮你们张罗一下。”
姜妤摇头:“山河是新重工的厂长助理,这一次又立了功,如果申请住房的话,厂里会给分房子的。就是……眼下是嫂子最难的时候,我们这时候离开太不是人了。”
林柒柒反过来安慰姜妤:“你不要有心理负担,你们想的是对的。赵晋原不在家,这院子里就山河一个大男人,时间长了,落人闲话是肯定的。就算没出这事,孩子多了,也大了,我们两家分开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两家一起住七年了,分开自然会有不舍。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没有什么人会一直陪伴。
赵山河早有分房指标,申请书递上去,房子很快就下来了。是在厂子不远的家属房。因为孩子多,分的房子也挺大。
之前热热闹闹的院子,如今就剩下林柒柒和俩孩子,还有张姐。
张姐站在院子里暗暗叹气。女儿已经写了两封信,想来接她去身边安度晚年。可如果她再走了,姑娘一个人带着俩孩子在这么大的院子里,日子更冷清难过。
回屋将信件收起来,就一直在这儿吧,一直做到干不动为止,
安歌在院子里撒欢的举着石墩凳子做了五十个深蹲,然后跑进屋里,一边擦汗一边道。
“哥哥,碍眼的天赐和天意终于从这儿走了。要不是他们,咱爸也不会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