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晋原和林柒柒目光对视,探究。

林柒柒一个眼神扔过去:“看什么看,不知道咋回事啊!”

赵晋原默默的低下头,他知道。

将军绿色大衣脱了挂门口衣架上,将羊毛呢子中山装脱了放到炕边柜子上。低头看看里面的灰色鸡心领毛衣,一咬牙也脱了。

林柒柒不解,赵晋原怎么进来一句话没有就开始脱衣服,并且脱的就剩下一个紧绷身上的黑色跨栏背心。

饶是心脏强大,见过大风大浪的林柒柒都紧张了。见赵晋原抬手将最后一层背心也给脱了,更下意识的抓紧扫炕笤帚。

这家伙是疯了吧!

就算今天是新婚,就算他再迫不及待想要洞房,那也得等晚上吧。

何况,现在他母亲还在不远的客房!

赵晋原的腰部以下阵地还在,但上面,全线失守。

林柒柒还是第一次看到赵晋原如此半裸露肉的粗犷行径。

果然,男人一结婚就变了。扯证前,他可是个很含蓄的家伙,扯证后,直接原形毕露了。

赵晋原见林柒柒已经抓紧笤帚疙瘩,拿捏好打人的动作。就主动走到炕边,并且很懂事的转过身,默默的将整个后背送给林柒柒。

林柒柒被赵晋原的转身一下子弄不会了,他这背对着自己什么意思?难道不是自己以为的想洞房花烛,而是后背痒痒,想让自己给挠挠?

“你……这是皮痒?”

皮痒在东北是欠揍的意思。在江州,就是字面意思。

赵晋原点点头,他是欠揍,欠打,欠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