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脑门上留下一道蜿蜒血痕,迷迷糊糊的睁开,见是赵晋原后,努力挣扎的自己站起来,捂着额头去桌边坐好。
“我没事,我就是……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赵晋原直接拆穿宋云:“宋主任,你和秦世杰的对话我听见了。是不是他对你起了杀心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赵晋原从宋云闪躲的眼神里,就看出她在说谎。
“宋主任,你似乎在护着秦世杰。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?”
宋云沉默了,好久才又开口。
“很多年前,我和秦方是医学院同学。后来,我们也成了恋人。班里的有钱大小姐钱弘美也喜欢秦方。我一个普通人斗不过钱弘美,最终,我退出了。
后来,我嫁给了一位军人。再后来,我丈夫和儿子都光荣了。几年前,秦方忽然调到管局医院做了院长,我们才又见面。秦方不是坏人,他是因为愧疚,才会对秦世杰诸多迁就。”
赵晋原脸色黑如锅底:“宋主任,你还喜欢秦方?”
宋云摇头苦笑。
“三十年前的事了,双方都有各自的选择,一切早和喜欢没有关系。管局医院的副院长牛富贵一直觊觎院长位置。而牛富贵毫无本事,却是个疯狂的反|动人士,成天要斗这个,批那个。
若是让牛富贵抓住秦世杰的把柄,必定会在这事上大做文章。管局院长的职位一旦落到牛富贵受上,管局医院将再无宁日。”
赵晋原明白了,原来宋主任想的不是自己,而是整个管局医院。
宋云也不想包庇秦世杰。但她认为,包庇秦世杰,就是保护秦方。保护秦方,就是保住管局医院的安宁。
“宋主任,你是医生,最应该知道一个道理。身长长疮,烂肉必须挖掉。留着烂肉不挖,疮烂的只会越来越大。秦世杰得收拾,牛富贵也得收拾。这样管局医院才会彻底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