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拆穿卖好的心思,吴秀海的脸上有点挂不住,幸好被包的够严实,脸上啥颜色也都看不见。
他看赵晋原非常嚣张,有恃无恐,更加不敢对他出言不逊。也后悔的肠子都青了,就不该招惹他看上的女人。现在好了,被他打半死,还被人警告,关于赵晋原的半个字都不能提。
但为什么不能提,那人又不说。
“我……我听说陈英男的爹是江州一个大干部。而陈英男对你很是上心,跟分厂的每个领导都打过招呼,说你是他的人。所以……所以……我就不敢提你打我。我怕陈英男告诉他爹,插手这件事。”
赵晋原笑不出来了。
陈英男居然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,干了这个事。所以,现在他赵晋原在所有人眼里,都成了吃软饭的呗?
我可以吃软饭,但我只吃小美人鱼的软饭。陈英男的软饭,咯牙!
心口憋着一股子火,恼的一巴掌拍到吴秀海吊起的腿上。
“嘎巴!”
“啊!”
吴秀海顿时杀猪般的嚎叫起来。
赵晋原看看手掌,又看看吴秀海,不走心的道歉。
“哎呦,不好意思,没控制好力气,劲儿使大了。但你也是,检查结果不是说腿断了么?那你这腿不断,可就涉嫌造假了。所以,我是帮你将这事给坐实了,到时候别人说不出啥,就是调查也挑不出你毛病。”
吴秀海疼的都要晕过去了,心里问候了赵晋原的祖宗八代,但面上却不敢哔哔一句。
剧烈的疼痛过后,他惧怕的看着赵晋原,喘着粗气,哆嗦着嘴唇:“赵……赵晋原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警告有了效果,终于说到正题上了。